Forest Fires in Central Kalimantan

16 February 2021

为印尼的木浆出口带来新的透明度

Forest Fires in Central Kalimantan // Jurnasyanto Sukarno, Greenpeace

印尼木浆行业减少了毁林,但仍依赖碳密集的泥炭地种植园。

印尼木浆行业规模庞大、不断增长

印尼木浆行业在国民经济中发挥重要作用。2018年,木浆与纸张生产商的商品出口额超过70亿美元,占印尼出口总额的4%(联合国商品贸易统计数据库, COMTRADE)。据行业报告,木浆与造纸行业直接就业人数为26万,间接就业人数达110万。[1] 印尼木浆行业还为全球木浆市场作出重要贡献,2019年木浆产量达910万吨,出口约占全球木浆出口总量的16%。

在2016年底,特大的OKI工厂在印尼南Sumatra岛开始运营,印尼第六家浆厂建成投产,木浆产能每年增长280万吨,在2015年到2019年之间,国内加工产能提高了38%。重要的是,木浆行业正在经历多样化发展,从专注于漂白阔叶木硫酸盐浆(BHKP)到纸张、包装材料和纸巾,并拓展到用于纺织市场的高价值溶解浆。

鉴于对泥炭地影响的持续关切,毁林有所减少

最近几十年来,印尼的木浆生产造成了广泛的社会与环境问题,包括砍伐大片热带雨林、排干含碳量高的泥炭地,并将土著和当地社区边缘化。

但是,领先的生产商于2013年开始作出零毁林承诺。此后,行业毁林率与2011年顶峰时期相比下降85%,取得了显著进步。

然而,如今印尼的木浆出口包括2004-2012年木浆驱动的毁林热潮时期建立的种植园中种植的大量木材纤维。此外,截至2019年,印尼超过100万公顷(41%)木材纤维种植园位于泥炭地,造成大量温室气体排放,并增加发生火灾及后续空气污染的风险。

印尼的木浆市场由两大企业集团主导

印尼6家投产的浆厂受3大企业集团控制:金光集团及其主要子公司亚洲浆纸(APP)、皇家金鹰集团及其主要子公司亚太资源集团(APRIL),以及丸红株式会社。木浆行业高度集中,2019年,金光集团和皇家金鹰集团占印尼木浆出口的95%。这些公司跻身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木浆生产商行列,在中国、巴西等国开展一体化运营。

印尼42%的木浆在国内加工,其中很大一部分最终以纸张、包装材料和纸巾的形式出口,并且日益加工成溶解浆或粘胶短纤(VSF)出口。2019年,中国进口印尼木浆产量的41%,是迄今为止最大的国际木浆目的地。

Trase提供前所未有的透明度

印尼木浆行业代表了Trase迄今对商品空间采购模式的最精确评估。印尼政府要求国内每家浆厂详细报告木材供应情况,从而使Trase能够追踪印尼出口木浆的采购,追溯到生产大部分制浆木材的特定特许经营林地。结果,特定特许经营林地内发生的毁林或泥炭火灾等环境条件可以与下游的木浆流动直接关联。这种前所未有的透明度通过识别与毁林热点最相关的供应链等方式,为将来印尼木浆行业改善管理提供了一种工具。

风险热点

2015-2019年,在向印尼木浆生产商供应木材纤维的特许经营林地内,土地清理或火灾损失了140,768公顷天然林。木浆行业最近(2015-2019年)约60%的毁林均发生在8处特许经营林地(图4)内。这些特许经营林地主要分布在廖内省、占碑省、南苏门答腊省,以及北加里曼丹省和东加里曼丹省。

从这些种植园采购的制浆木材是在2015年前已清理用于制浆木材种植的土地上生长的。为量化毁林遗留问题的影响,Trase计算“木浆造成的毁林”,这是对制浆木材采伐前6-16年为期十年的分配周期内种植地区(特许经营林地总面积的一部分)发生的年平均毁林面积的保守估算。

2019年,皇家金鹰集团所售木浆造成的毁林强度最高(12.45公顷/1000吨木浆),其次是金光集团(5.75公顷/1000吨)和丸红株式会社(1.92公顷/1000吨)。该度量值说明当前制浆木材采伐与木浆产量在历史上造成的毁林,但未包括最近五年中发生的毁林。

此外,木浆行业三分之一的木材供应采购自排干泥炭地上的种植园,其中一些经历了2015年和2019年的灾难性火灾。根据印尼政府的数据(图5),火灾焚毁的特许经营林地面积达464,000公顷。苏门答腊岛的东海岸泥炭地高度集中,是温室气体排放的重要来源:41%的制浆木材种植园(面积超过100万公顷)在该区域的泥炭地上,大部分位于廖内省、占碑省和南苏门答腊省。

零毁林承诺取得成果,但对满足日益增长需求的关切依然存在

控制印尼木浆行业的三大企业集团均公开承诺在供应链中终止毁林。结果,印尼木浆是迄今为止Trase评估的唯一商品,行业的零毁林承诺覆盖了100%的出口木浆。

近年来,随着企业作出这些零毁林承诺,制浆木材种植园的毁林率明显降低。然而,在所有主要生产商的特定特许经营林地内,毁林仍在继续发生。木浆行业将如何扩张,以满足日益增长的制浆木材需求(2015-2019年,需求增长32%),同时逐步淘汰泥炭地种植园,并避免发生新的毁林或与地方社区的冲突,人们对此存在重大关切。

取得进展的机会

印尼木浆产业面临多重挑战,试图在实现持续增长的同时履行承诺,终止毁林、减少对泥炭地的依赖,并避免与当地社区发生冲突。随着印尼政府继续在加里曼丹省和巴布亚省分配新的种植特许经营林地,木浆行业需要展示对可持续性的承诺,包括提升对高保护价值与高碳储量森林保护的可信度,以及逐步淘汰泥炭地上的种植园。提高木材采购的透明度,包括公开发布未来木材供应计划等,将有助于确保木材行业的持续改进。